第 88 节: 弄边小镇
Rompin Jempol
森州境内东南端一个弹丸之地
~弄边的历史
距离马口通往金马士路约18公里之外有一个名为弄边(Rompin)的朴素小镇,很多外地人却常把它与彭亨州的云冰(Kuala Rompin)混淆,其实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名字上有些相同而已。
弄边和全国很多小镇一样,都面对人口外迁的情况,因此现有居民只有数百名,就是典型朴素无华的小镇,村民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
从森柔边界金马士开始一直到吉兰丹道北的东海岸铁路,弄边曾经是金马士北上的第一站,曾几何时,弄边曾经有一个小小的火车站,但是随着公路线日益完善,而且家家户户都有了自己的出行交通工具,如汽车或是摩托车,因此铁道对于弄边人出行的交通作用,随着时代变迁而慢慢消失。
到了近代,虽然每天依旧有火车沿着东海岸铁路川越弄边北上南下,但是弄边火车站已被拆除,原址被野草淹没,成为很多老弄边的泛黄记忆的一页。
追溯五十年代,此乡镇华裔居民僅廖廖30馀家,除少部份经商外,大多数皆以割胶或伐木为业,生活虽清苦,但能於安宁之环境中生活,颇为幸福。想当年虽在人力与财力之缺乏下,蒙先贤抱着与学育才之心,毅然挑起母学重任,集议租赁店铺,小楼屋,提供子女受教育之机会。
50年代末期,镇上起了很大的变动,河对岸丹那玲吉3千余英亩胶园,分段出售,消息濒传,引起远地华,印裔居民纷纷前来定购。不久,附近一帶大兴建没,日趋繁荣。
据潘保佃了解,其实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弄边到金马士并没有完整的一条道路,当时数十年前的弄边人若要南下到柔佛及金马士,就必须取道如今的美丽顿路,从马口通往淡边路前往目的地
“老一辈的人告诉我,当时弄边只有通往马口及如今通往洋灰厂的道路,至于南下金马士方向,基本上是一片丛林,只有一些羊肠小径或是小路。”
他也说,日治时期日军挥兵南下,曾经在弄边通往金马士路,修建了两座跨越河流,比较稳固的木桥,加上后期巴西勿刹及巴弄土地开发区开始发展,使到弄边通往金马士的道路显得更完整,如今更成为森州东部南下柔佛必经之途。
在日治时期,即1945年初,日军曾二度荷枪实弹抵达弄边,喝令全部居民集中一起,显然准备进行大屠杀,但是在紧急关头,有一名日本军官赶到,在现场以日语交涉一轮之后,日军才收枪离开,将所有的村民都吓得手脚麻软。
村民过后才知道,日军当时是将地名弄错,差一点导致弄边居民惨被屠杀。
据知,日军曾经二度抵达弄边,居民每次都提心吊胆,心惊胆跳,而日军两次到弄边,都将居民的米粮搬空,而且在第二次搬空米粮后,更以一把大火,将弄边大街门牌2号到12号的商店烧毁,也让居民的生活压力犹如雪上加霜。
如今距离日治时代已逾70年,曾经历这段惨痛记忆的老居民大多已不在人世,昔日的惨痛经历,也慢慢被后代淡忘。
关于弄边丹那班积新村
在我国独立之前,弄边丹那班积新村属于一个占地约2000英亩的大园坡范围。1957年我国独立后,英国人将该大园坡出售给一位名叫杰迪的印裔富商。
杰迪购得该地后,对其进行了分割,并以独立单位的方式出售。当时除了弄边本地人外,还有许多来自榕吉、芙蓉、利民达一带的人前来购买土地,甚至还有一些非本地人占据了六七十巴仙(单位)。
当时居住在丹那班积的园坡工人被迁至其他地方安置,而那些成功购买土地的小地主,包括许多华裔,纷纷搬到丹那班积居住,形成了如今的丹那班积新村
据了解,丹那班积新村在六七十年代达到全盛时期,共有100多所房屋,可以说是供不应求的阶段。因此,许多后来者被迫居住在如今的弄边老街附近。
1985年,弄边丹那班积新村正式获得政府承认,当时的首任村长是赵海。
多年过去,如今的丹那班积新村也面临着年轻人外流的问题,许多房屋已经空置,甚至出现了腐朽破败的情况。如今,全村居民估计不到100人。
弄边小镇
弄边是马来西亚森美兰州仁保区的一个城镇。它位于金马士和马口之间,作为附近社区的一个城镇而发展起来。弄边周围的村庄有甘榜巴鲁弄边、甘榜斯里弄边、甘榜巴莱奇纳和甘榜丹那班吉。弄边镇位于金马士和马口之间的公路上。它是一个小镇,为附近村庄的居民提供食物和日常生活必需品。除了传统的马来村庄,弄边小镇也是附近农场的聚居点,如 Bukit Pilah Estate 和 New Rompin Estate。弄边镇的公共设施包括邮局、清真寺、警察局、小学(弄边国民学校)、淡米尔学校和华文学校。
弄边按照一个马来西亚(1Malaysia)的理念,弄边居住着来自不同国籍的居民。(提供照片:李俊顺)
武吉庇劳新村简介
武吉庇劳新村建立于1951年,位于马来西亚森美兰州的一个地区。当时,这个地区仍然是属于瓜拉庇劳昙土地局的管理范围。当地的昙长(土地局长)发出同意书,允许来自武吉庇劳园丘的工人在这里聚居。
新村最初的居民主要是胶工,他们在橡胶园务工,并依赖橡胶产业维持生计。然而,由于基本收入不高,新村的经济状况相对较为困难。
在新村建立初期,有大约四五十户家庭居住在这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数字逐渐减少,目前只剩下28户家庭。一些有经济能力的居民已经迁往其他地方,而那些经济状况较差的居民则一直留在新村中。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武吉庇劳新村没有独立的村委会,而是由丹那班积村委会代为管理。与附近的丹那班班积新村相比,这两个新村被一条铁路分隔,但它们的风貌和发展情况存在差异。武吉庇
劳新村的房屋大部分是木板屋,甚至有些房屋的屋顶已经腐朽且漏水,但仍有一些居民坚守这片土地数十年来。
相比其他已经跟上时代发展步伐、进行了整体基础设施建设的华人新村,武吉庇劳新村的整体发展相对较为落后,基本上仍然保持着70年代木板屋新村的原貌。
武吉庇劳新村的居民从2004年开始讨论申请地契并组建新村的想法。赵金土在得知居民的意愿后,开始处理这个问题,并于2006年向政府提出申请。
经过将近58余年的努力和等待,2009年
初,在森州行政议员兼遮兰巴当州议员摩根的协助下,武吉庇劳新村终于获得了政府批准为期99年的土地地契。这意味着这个有数十年历史但一直没有正式名字的华人新村终于得到了合法地位的认可。
摩根指出,州务大臣拿督斯里莫哈末哈山在2009年3月底或4月初亲自派发土地租赁合同给居民。根据规划图,武吉庇劳新村约有40%的土地属于森林局的管辖范围,这增加了申请过程的难度,但他们成功地克服了这些挑战。
马华仁保昙新村发展官王达卿和钟秀琼也没有忽视这个州内最小的华人新村。目前,新村内至少还有供水供电,道路和排水渠也相对良好。
武吉庇劳新村之前是由丹那班积新村村委会负责维特着村内基本建设,如今武吉庇劳新村范围内己经有了一所大礼堂,警亭和邮政公司等设备,可说相当齐全。这将为新村的发展带来新的机遇和希望。
马来亚铁道公司(KTM)为其员工建造了一个长屋作为宿舍,它已成为一座历史建筑。砂拉越有长屋,但在弄边这里也有一个。
两户铁道员工居住在这里
这两个家庭分别是巫裔家庭鲁蒂阿娜(38岁)和印度家庭苏芭(31岁)。在这两个家庭中,鲁蒂阿娜一家已经住了近8年,而苏芭家庭住了5年。她们的丈夫都是大马铁道公司的员工,因此被分配住在宿舍里。
根据鲁蒂阿娜的说法,她是政府土地项目的种植者,住在巴弄1。结婚后,她的丈夫被安排住在弄边长屋的宿舍里,一住就8年了。他们有5个孩子,一家7口目前还住在长屋。
苏芭的情况与鲁蒂阿娜相同,她说。她的祖家在马口中学园,结婚后搬到了弄边的长屋。一幌就过了5年,目前与3个孩子一家5口人都住在这里。
每月支付80令吉解决住宿问题
关于房屋租金,她说公司每个月象征式收取9令吉,水电费60令吉。一个月只需要80令吉就可以解决住宿的问题,负担不重,但她坦言,还是希望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深具时代特征建筑物
根据老居民温鉴的说法,以前有一个火车站,所以他们建造了这座宿舍。后来随着火车站停止运营,而长屋住宿一直保留到今天。经过数十年的岁月洗礼,这座长屋已成为深具时代特征的建筑物。
火车站遗迹消失在岁月中
他说;离宿舍约200公尺远的地方是铁轨。在早年还有一些火车的残余遗迹,之后在风吹雨打下消失在岁月中,目前可以凭吊的是,在铁轨边还有一根尖顶的铁杆,但己几乎被野草藤蔓淹没,只露出尖顶,相信是当年铁道公司的遗物。
他说,距离尖顶铁杵约一公里就是弄边火车站,在五、六十年代,火车站仍在运营,他曾经在该站乘搭火车到吉兰丹州的活望生工作。
1974年的第四届全国大选中,爆发了一场激烈的选战。当时,被戏称为"牛仔议员"的胡雪邦挑战已故的余国振,这是胡雪邦首次涉足政治选举,也是弄边历史上最激烈的一场选战。
在那一年,余国振凭借他在1969年当选为弄边州议员的声望,试图保住自己的议席。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会面临新人胡雪邦的激烈挑战,最终导致了一次沉痛的失败。
在1974年的大选中,胡雪邦和余国振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竞争,引发了一场三角较量。人社党的蔡友和也跻身选战。8月24日晚,当利民济计票时,选民经历了一个扣人心弦的夜晚。
在计票过程中,由于两位候选人的得票数非常接近,计票中心传来了胡雪邦获胜的消息,使得外面的支持者一度欢呼雀跃,误以为"胡雪邦胜利了"!然而,当选举结果揭晓后,余国振获得了2304票,而胡雪邦得到了2185票,蔡友和仅获得了114票,多数票仅相差119张。行动党要求重新计票,直到深夜才最终确认了结果,证实余国振成功卫冕议席。
弄边选区的历次选举中,1974年的一场大选成为了选举历史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当时,弄边选区的华裔选民人数为4420人,巫裔获得1125票,印裔获得853票。这场选举是在1969年发生513种族冲
突事件后举行的第一次大选。由于当时区内的华人选民占大多数,这对马华党来说形势不利。尽管余国振凭借作为原任州议员的声望参选,胡雪邦以新人的身份发起了挑战,几乎改变了弄边选区的选举历史。
当时的选民认为,余国振凭借他担任州议员的声势应该能轻松击败行动党新人胡雪邦。然而,在正面竞争中,他们才发现胡雪邦是一位强大的竞争对手。在计票当晚,许多马华党员都感到紧张不安。这场选战之后,胡雪邦的名声大噪,并为他日后在政坛的崛起奠定了基础
行动党全国元老俱乐部副主席拿督锺政光表示,胡雪邦在1970年从澳大利亚留学回马后,担任了州主席曾敏兴的政治秘书,两年后加入了行动党。他的第一场选战便是在1974年与余国振在弄边选区的竞争中。锺政光无法忘记当晚在利民济计票中心鉴票时的紧张场景。在计票过程中,一名计票员错误地将行动党的8张选票投入了国阵的票箱,这引起了他的反对并要求将这些选票归还给行动党。
此外,还有一名选举官员询问他,胡雪邦是否是他的兄弟。
距离投票日一个月前,胡雪邦开始在弄边选区进行拉票活动。由于对该地区的道路不熟悉,锺政光和马口行动党元老林明杰等人出动了十多辆车来协助他逐户拜访选民。当时选区内的道路大多是黄泥路,而行动党党员的党服是白色的衣服和裤子,因此在一轮拜访后,每个人都被戏称为“黄衫军”。
锺政光回忆道,当年行动党没有设立竞选中心,而是选择了马口大街上岑兴记茶室后巷的潮州摊作为集合地点。每当拜访选民回来,他们都会到这个摊位上用餐并商讨下一步的行动。
经过一个月的选民拜访活动,最终到了投票日。胡雪邦与锺政光、林明杰等人一起在利民济计票中心鉴票,个个满怀信心。然而,当国阵以仅119票微弱的优势获胜时,行动党群起要求重新计票。有人说,如果当年行动党单挑马华,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然而,历史上并没有所谓的“如果”。
资料来源:中国报
资料整理:何玫䓺
行动党在弄边大选史上有过4场选战。首场是1969年由方力坚奋战马华的余国振和独立人士谭建生,第二场是胡雪邦在1974年对垒卫冕的余国振和人社党的蔡友和,第三场是1978年由胡棠力战卫冕的余国振和伊斯兰党的那菲,第四场由李银芳硬拼卫冕的余国振和伊党的那菲。
根据历史纪录,弄边选区在森州政治版图从1959年首届全国大选延续到1982年,经过6届大选,在选区重新划分后易名为巴弄区,由马华区改为巫统区,从此弄边州选区没入历史。
不过随着选区重划后,淡边国席增加一个新的州选区,即勒巴区,并属于马华,弥补了消失的弄边区。
弄边区虽然只举行过6届大选便没入历史,但它有几项特点,它经历过独立后首届全国大选,尤其是已没入历史的劳工党、社阵和人社党都曾经角逐过这个选区,历史价值加分,加上513的历史创伤,使这个已消失的选区,多了一份令人感叹和缅怀的氛围。
根据历史记载,1959年全国大选,104个国席和282个州席分开举行提名和投票,国会是在7月15日提名,8月19日投票,州议会提名分别在4月15日至5月20日,各州投票日亦落在不同的日子,而森州的投票日落在6月2日。
林纪赛任首届州议员
马来亚举行首届大选时,当时弄边选民只有4120人,华人票占70%,联盟马华候选人是何鸿友,劳工党派出林纪赛迎战,独立人士李勤兴插上一脚,投票结果,林纪赛胜出,在弄边选史上首场战役插上劳工党的旗帜。
林纪赛是福建永春人,中选弄边州议员时他只有28岁,他曾担任过金马士华小董事长,于2013年11月26日逝世,享年82岁。
余国振任4届州议员
1964年大选,马华派出谭建生攻打弄边区,单挑社阵的李维才,在4500名选民中,谭氏获得2177票,李氏得1517票,谭建生以660张多数票获胜,把弄边江山扳转过来。
到了1969年第三届全国大选,弄边区的情势大变,原任州议员谭建生脱离马华,以独立人士卫冕江山但不果,而马华的余国振杀出重围中选,之后余氏在弄边蝉联三届,当了四届州议员,并在1978年大选后受委为行政议员。
(资料来源:www.chinapress.com.my/20200721/)
在1986年重新划分选区后,弄边州选区在政治版图上消失,成为历史名词,并改名为巴弄州选区,同时从马华选区变为巫统选区。
在重新划分选区之前,仁保国会议席还不存在,弄边选区是淡边国会议席中的一个州选区。因此,在大选期间,选票都被送往利民济计票中心进行计算。选民们远在弄边的地方通常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得知选举结果。
由于当时选举仍处于混乱状态,弄边选民的分布地区相当分散和混乱。除了弄边本身,马口地区的巴都峇加、甘榜支那、榕吉、马口园丘、花旗园、马来弄边等地都属于该选区。地理分布就像一块破布的补丁,东一块,西一块。因此,当年胡雪邦在攻打弄边选区时,如果没有锺政光等人的引导和带领,情况确实非常困难。
由于选区分布的混乱,导致1964年当选为弄边州议员的谭建生在1967年的榕吉分段拆卖事件中脱离了马华,并在1969年以独立人士的身份挑战马华。
当时,谭建生选择坚持维护工友的利益,站在工友一边,反对拆卖榕吉胶园。而马华则坚持支持拆卖,希望让工友和华裔有机会拥有自己的胶园,成为小园主。双方立场相左,最终导致谭建生脱离了马华,在1969年以独立人士的身份与余国振在弄边区展开了一场决战。
当年这场战事引发三角战,除了余国振与谭建生,行动党派出方力坚角逐,弄边区当时选民超过5000人,华人票有3242张,马来票1272张,印裔票942张,选举结果,余国振获得1409票,谭建生1134票,方力坚908票,余氏以275票险胜,低空飞过。
行动党马华4场恶斗
余国振对垒胡雪邦最精彩
谭建生以独立人士身份竞选时,与余国振之间的差距几乎只有百余票,几乎让余国振岌岌可危。据事后分析,榕吉拆卖事件是让谭建生获得工友支持的一个重要原因。有人认为,如果当年谭建生与余国振进行一对一的对决,弄边选区的历史可能会有所改写。
在成功击退谭建生之后,余国振在1974年面对胡雪邦的挑战时,战况变得更加惊险,仅以119票的微弱优势成功保住了弄边区的议席。经过这两场激烈的选战,余国振在1978年的大选中挟着两届州议员的声势,应战行动党的胡棠和伊党的邦菲。当年余国振以1733张多数票成功保住了弄边区的议席,并随后被任命为森州行政议员。
在1978年的大选中,余国振获得了4377票,胡棠获得2644票,邦菲则获得495票。余国振以巨大的多数票拉开了与挑战者的距离,一洗了之前两场险胜的耻辱。
弄边选区在1959年至1982年的六次大选中,除了之前提到的劳工党、人社党和社阵,还有四次是行动党与马华之间的激烈竞争。其中,胡雪邦对垒余国振的那场选战尤为精彩。
余国振在1969年的大选中,在30岁的年纪中当选为弄边州议员。他一直担任该职位,直到1982年最后一届大选中被行动党的李银芳击败。随后由于选区划分的改变,弄边区改名为巴弄并不再进行选举。余国振之后搬迁到芙蓉居住,并从事旅游业。他通过工作享受生活,偶尔还会与当年的政治同僚在马口相聚喝茶。
余国振于2016年6月23日去世,享年77岁。他与胡雪邦在政治舞台上的功过留给后人评述和评论。(资料来源:中国报)
余国振四打弄边区皆获胜,虽然与胡雪邦交锋一役让他惊心动魄,也只不过是一夜之惊,而真正与他有着一段历史渊源之战的对手却是谭建生。
今年八旬已移居芙蓉的谭建生坦言,当年他与余国振一战,牵扯着榕吉分段拆卖的纠结,因为它涉及2750名工友的饭碗问题,当无法避免与马华的立场产生矛盾后,他毅然退党,并在1969年以独立人士身分硬撼余国振。
选民认为,这场选战是当年弄边选区的重头戏,也是反对党炮轰国阵的主要课题,而且独立人士获得的选票比行动党还要多。
榕吉分段拆卖是当年大马独立后英国财团撤资回国的头一遭,也是一次深具历史性的事件,1969年大选刚好在这事件发生两年后举行,使到这次弄边在大选中平添历史色彩。
坚决反对榕吉拆卖
他说,有意要当议员者,首先应该立意要正确,因为当议员首先要为民解困,当1967年榕吉酝酿分段拆卖时,一旦园丘卖掉,2000多名胶工就顿失依靠,饭碗不保,因此,身为议员的他,在使命感的召唤下,自然的挺身而出为胶工请命。
他除了在每个公开场合说一样的话,在州议会里他一样坚持立场,并多次在会议上提议,即使南洛集团要卖掉榕吉,政府也应该先照顾胶工的利益,设法先把榕吉买下来,然后卖给胶工。
谭建生当时对拆卖问题的坚持给对手造成了相当大的阻力。他透露,在当时有人提出给他"30亩胶园和一栋洋楼"的条件,希望他让路,但他毫不动摇,坚持站在胶工们一边,为他们的权益奋斗到底。
他一直认为,在野的议员很难发挥太大的影响力,即使在执政时,如果没有官职,也难以产生重大作为。
他举例说,余国振在1978年受委为森州行政议员,并出任森州水电行动理会主席。他通过这个职位为榕吉地区带来了自来水和电力供应,终于让当地村民摆脱了没有水电供应的痛苦。
不后悔拒绝献议
谭建生在513事件后曾担任华文报纸的通讯记者,并涉足建筑业。他在文丁武来岸和马口阿逸依淡发展了店屋业。两年前,他担任了马口泷江同乡会的会长,并经常空闲时与同乡和朋友们聚会,享受悠闲的生活。
谭建生经常说起当年榕吉拆卖的事件,他坚决拒绝了对方的提议,有人曾经嘲笑他为傻子,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认为今天他身体健康,能够到处旅游,这就是对他付出的回报。(资料来源:中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