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双溪镭新村
Sungai Lui New Village
大城小镇- 双溪镭新村
跨越州界的特殊生活纽带与情感
提到森州东北部与彭亨交界不远的双溪镭新村,很多人对这个新村可能没有太深的印象。每天,许多交通工具都沿着10号联邦公路穿越这个新村,直奔彭亨百乐县的金马杨和直凉。然而,这个小小的新村却有着独特的特色。在国会选区的划分上,双溪镭属于日叻务国会的范围,但在乡村发展和行政管理方面,它却由仁保县土地局负责管理。
由于这个新村的居民和学生,在处理各种大小事务时,都必须跨越边界前往彭亨州的金马扬。因此,当地小学一年级的学生在上课的第一天,除了学唱国歌之外,还必须学唱彭亨州的州歌,而不是森美兰州的州歌。这种跨越州界的生活情况已经持续了数十年。
双溪镭新村距离森州仁保县的主要城市马口约40公里,仅相隔5公里就是森州的边界,而距离彭亨州金马扬镇仅有6公里。
在这样独特的地理环境下,居民与金马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无法割舍的情感。
每天早上,一些居民会在天还没亮的时候骑着摩托车,穿越边界线前往彭亨州割胶。学生们也必须前往彭亨州金马扬的华小或中学就学。而在处理各种银行事务或购买菜品时,金马杨仍然是首选之地。
尽管身处森州,但居民们多年来一直观看东海岸地区的新闻,对接收信息的来源并没有受到州界的限制。
对于这种跨越州界的生活,居民们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感到稀奇。
在一个炎热的下午,花城社区报的记者拜访了这个小新村,并从在村子里长大的前村长张瑞华口中,对这个小新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张瑞华说,目前这个新村共有106户居民,其中大部分是华裔,只有4户是巫裔和7户印裔。
和全马其他新村一样,这个小新村也面临着相同的困境,即变成了一个“老人村”。一旦当地的年轻人完成中学教育,无论是继续升学还是就业,他们都急切地离开了这里。
平时,除非是大节日,这个新村可以用稀少的人烟来形容,很多时候只有老年夫妇守着他们的老家。他们每天注视着墙壁上的日历,期待着大节日的到来,盼望着子女和家人一起回乡过节。只有在这时,新村才会焕发出一些生机。然而,节日过后,这个新村就会重新恢复平静,等待下一次回乡潮的到来,才会再次变得热闹和充满活力。
张瑞华还说,许多年轻人离开家乡去外地工作,很少回到老家发展。一些人在外地事业有成后,会在那里定居,并将孩子送到外地读书,然后将家中的父母也接到外地与他们同住。
因此,目前双溪镭新村的中小学生人数已经从上世纪80年代的近百人减少到不到30人。一旦这些学生完成学业,他们也会效仿他人展翅高飞,到外面去寻找生活。
随着时代的变迁,双溪镭新村村民的生活方式并没有发生很大的改变。每天早上,他们从橡胶园回家,很多居民会去金马扬,在茶室里喝上一壶清茶或一杯咖啡,度过炎热的下午。
据张瑞华指出,相信至少有30%的村民在金马扬购置了房屋,因此他们已经将新村的旧屋视为自己的老家。在未来的日子里,相信会有许多人从双溪镭新村搬迁到金马扬,并且在身份上正式成为彭亨人,而不再只是森州人。
大城小镇- 双溪镭新村
跨越州界的特殊生活纽带与情感
前任村长张瑞华指出,双溪镭确实存在金矿,那些年来挖掘金矿的人所留下的矿湖至今仍然可以在各个地方看到,这证明了该地确实存在金矿。
有传言称当年有人挖掘到大量金矿,将其熔化并制成了一只金马和一只金羊,因此与双溪镭相邻的市镇被取名为“金马羊”,后来才将‘羊’改为“扬”,据说是因为更像地名。
根据观察,双溪镭矿湖周围的橡胶园也留下了许多深坑,这些都是当年挖金的人所留下的,这些深坑直径约为4尺,坑内垂直而且漆黑,看不到底部。
大多数垂直深坑都是个人挖掘的,而矿湖则是大规模采矿后留下的,当年许多华人都在这里忙着挖金,现如今这些湖泊波光粼粼,景色宜人,曾经一度成为摄影师取景的胜地。
当时,从马口来双溪镭的交通完全依靠火车。火车站就建在一座铁桥附近。每天都有两三趟火车到达火车站。这里的乘客很多,还有为人搬运货物的脚夫在其中穿梭。火车站旁边还有一排简陋的小吃摊,摊主们吆喝着叫卖,场面十分热闹。
从火车站步行进村需要大约200米的路程。村民在农作物收获时,会将农产品运到火车站,然后运到马口或其他市区进行销售。
当年的火车站原址虽然保存着一些古迹,但附近的一些昔日马来铁道局工友宿舍,现在只剩下残垣断瓦和水井,大部分的遗迹已经被丛林所吞没。
据一位当地马来居民称,他的亲戚在当年告知他,日战期间,日军是沿着火车路旁的小径骑着脚踏车来的。这时,村民纷纷躲避或藏匿起来,以免惹上麻烦
如今的双溪镭与当年完全不同,但民风仍然纯朴,新村的房屋散布在各处,大部分居民是橡胶和油棕园的小农场主,大约有100户人家,其中大多数是华人。
距离新村不远竖立有一个说明日治时期蒙难者记念墓碑地点的指示牌,而我们却在纪念碑墓园内发现一个拥有不同叙述版本的告示牌。有关告示牌是以中文, 巫文和英文撰写,不过,其英文与巫文的版本却出现自相冲突的资料。